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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后妻有大地艺术祭 艺术重新塑造乡村

2016-7-18 16:09| 发布者: admin| 查看: 448| 评论: 0

摘要: 从前连一个美术馆都没有的越后妻有,今天紧紧和草间弥生、川俣正、阿柏拉莫维基、原广司等国际艺术大师联系在一起,当地人的生活也随之发生改变。日本和日本以外的亚洲国家开始纷纷效仿这种新型乡村建设模式。 15年 ...
   从前连一个美术馆都没有的越后妻有,今天紧紧和草间弥生、川俣正、阿柏拉莫维基、原广司等国际艺术大师联系在一起,当地人的生活也随之发生改变。日本和日本以外的亚洲国家开始纷纷效仿这种新型乡村建设模式。


    15年前那个残雪未融的春天,俄罗斯艺术家伊利亚·卡巴乔夫(Ilya Kabakov)随日本艺术家北川富朗第一次来到越后妻有地区,他站在冷清的松代车站,呆呆望着不远处被涩海川包围的城山,一个念头涌上心头:眼前这块还保留着原生态农村风貌的梯田,能否以犁田、播种、插秧、除草、割稻等一连串农耕过程为范本,制作若干人像雕刻放置其中,打造出一幅立体绘本?

    卡巴乔夫找到了梯田的所有者——70岁高龄的福岛友喜,当他反复向福岛阐述自己的艺术理念时,却一次次遭到了严厉的拒绝。在这位对当代艺术没有任何概念的老人心中,土地是祖先留下的辛苦结晶,尽管已经荒芜,也决不允许被胡乱破坏。

    如何才能让老人理解土地与艺术结合的魅力?卡巴乔夫没有放弃,他一直思考着这块耕地的特点,终于将策划方案写成了五行短诗,送到老人手里。这段文字引发了老人对往昔耕地劳作生活的共鸣,终于点头答应。

    2000年,卡巴乔夫的《梯田》完成,作为长期装置在妻有展出。福岛友喜也因此重新发掘了自己依托于土地的价值和乐趣,此后6年里,他坚持每天打理农田,外来的参观者一句简单的“能够在这样的农田耕作,你真了不起”的夸奖,让他找回了对这片土地的自豪感。

    卡巴乔夫的故事是参加第一届“越后妻有大地艺术祭”大多数艺术家的遭遇,他们在最初的严峻批评中,不断考察和调研,与当地人建立起信赖关系。2015年,“越后妻有大地艺术祭”将举办第6届,这个从前连一个美术馆都没有的偏僻乡村,如今紧紧和草间弥生、川俣正、阿柏拉莫维基、原广司等国际艺术大师联系在一起。当地人的生活也随之发生改变。正如北川富朗在发起艺术节之初所说:“我想让那些一户户人家逐渐消失的村落中的老爷爷和老奶奶有开心的回忆,即使只是短期间也好。”


“农村文化是否还有深入寻找和挖掘的可能性?我们选择了艺术的手段。”


    妻有原本不叫妻有,而是谐音的“死角”,意指地处深山老林,进出不便。这里从绳文时代便有人居住,农业和土地紧紧相连的深厚历史文化,以及随四季变换的自然奇景,被称为保留有日本原始风光的“里山”。如今,这个地区包括新潟南部的十日町和津南町在内的760平方公里土地,比东京23区还要广阔,交通依然不便:从东京乘新干线抵达,需要中途转车一次,花费两个半小时。

    “土地利用率越来越小,耕作者越来越少,且大多都是超过70岁的老人。当地农民的工作价值,平均每小时只有200日元(约合人民币12元)。”北川富朗考察越后妻有时发现,其中超过四分之一的梯田,已经失去了特定的主人,常年荒芜,乏人问津。“梯田是人和土地融合的文化结晶,不能因为效率太低就放弃,经济优先是日本近100年才形成的价值观,从人类更长远的发展来看,如果因此将传统文化遗产废弃,将会造成更大的问题。”越后妻有里山协动机构事务局长关口正洋如此阐述艺术节创办的初衷,“农村文化是否还有深入寻找和挖掘的可能性?我们选择了艺术的手段。”

    现在,妻有地区常年展示着全世界艺术家的200余件艺术品,点缀在田野、农舍和废校之间。虽然当初有人建议“把作品集中展示,不但更有效率,也比较容易吸引观众”,但北川的考虑是:“各个村子之间有共通点,也有差异,若能全部走一遍,应该能更深刻感受到越后妻有,或是日本山区的魅力吧。”

    为了最大化对当地进行活化,艺术家们选择了大量废弃资源进行再开发。2000年,北山善夫第一次以废校为舞台,在中里村立清津峡小学创作了《致生者,致死者》,打造出一个只属于当地人的回忆空间。2003年,河口龙夫在乡村美术馆策划了一间使人置身于田野之间的《关系——黑板的教室》,墙壁、地板、地图、地球仪全用黑板材料制成,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用粉笔写字涂鸦,而每一张课桌的抽屉里,都藏有一个小小的秘密世界:松果、野花、鸟蛋、弹珠等,带人们重温已消失的甜蜜童年体验。2006年,法国艺术家克里斯蒂安·波尔坦斯基在松之山旧东川小学,重建起一间间并列着玻璃棺材的《最后的教室》,2009年这个作品展出时,他录下了来访者的心跳声,成为后来濑户内国际展上的《心跳的存档》。

    这些正是北川富朗想要的:“由于人口外移,某些地区的学校无法抑制地变成废校。但是对当地人,尤其是老人来说,学校的物理性消失如同灯塔的灯熄灭。我们深刻地感受到他们不希望学校消失的心愿,如何使废校再生,必然成为大地艺术祭的课题。”

    “空屋计划”则是另一个废弃物再利用主题。由于年轻人移居都市,导致大量的民宅沦为空屋,大地艺术祭为了让这些空屋变为艺术品再生,针对超过100户空屋展开重建计划。在以梯田闻名的星峠村,有一间存在了超过200年的住宅,屋主在很久之前便搬走了。2004年,艺术家鞍挂纯一来到这里,用了两年半时间进行重组和雕刻,完成了一间《蜕皮之家》。2009年,经过日本大学艺术系3000多名学生的修复后,这里成为日常对外运营的民宿设施。还有一些空屋,经过艺术家改造后,正在东京等大城市公开征集业主。


“艺术有一个作用,能够唤醒已经被遗忘的东西。”


    2003年,日本国宝级大师草间弥生为第二届大地艺术祭创作了《花开时候的妻有》,充斥着她标志性波点图案的大型装置,摆放在松代雪国农耕文化村中心“农舞台”门前。以“农舞台”为中心,散落在城山间的作品,大大小小加起来有50件,这里专为那些只有半天时间的游览者打造,让他们哪怕只是停留几个小时,也可以感受到越后妻有独有的文化:“如果说日本的缩影在新潟,新潟的缩影在越后妻有,那么‘农舞台’就是越后妻有的缩影。”

    连接“农舞台”和松代车站的走廊上,竖立了大约1500根彩色长条木板。这是一位西班牙艺术家花了两年时间完成的作品,象征着从城市到农村的入口:木板代表松代全体居民,每家每户决定自己的颜色,并写上各自的屋号,头顶上的广播中传来他们用当地方言发出的“欢迎光临”,终点的荧幕上播放着影像,500户当地居民打开房门欢迎观光客。

    用了15年时间,越后妻有的当地农民已成为艺术创作的一部分,他们不再把现代艺术视为入侵者,但偶尔也会有一些趣事。比如“农舞台”地区地标——田中信太郎在2000年设计的《○△□之塔和红蜻蜓》,以蓝天为背景,14公尺高柱上是一只扬起翅膀的红蜻蜓。这个装置刚刚立起时,受到了当地居民的批评:“蜻蜓怎么可能是垂直飞的呢?”艺术家哑口无言。

    比起三年一次的“越后妻有大地艺术祭”,北川富朗和他的团队更在意越后妻有地区的日常运营。他们接收当地荒芜的梯田和房屋,运营美术馆、餐厅、商店、名宿和观光,无论哪一个环节,都必须以“这就是妻有风格”来打造。

    名为“越后松代里山食堂”的餐厅,提供以当地孕育的大米、新鲜蔬菜制作的创意乡土料理,法国艺术家Jean-Luc Vilmouth设计这间餐厅时,准备了大约100台立可拍相机提供给当地的居民,请他们从自家窗口拍摄外面的风景,最后,利用天花板设计的四个圆形照明,把一年内拍到的风景照片分成四季,投影在镜面桌子上,反映居民的日常生活。“参观者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观赏桌上映照出的村庄情景,还可以享受窗外绿油油的梯田。”

    大地艺术祭开发的周边商品,也是本土文化的缩影,特点是把当地的产品,经过艺术家的加工和包装,推出各种“妻有点心”和“妻有商品”。2009年,第四届艺术祭启动了“越后妻有名产重新设计计划”,通过网络募集名产设计,从募集到的900件作品中选出了28件进行商品化。

    2000年7月,“越后妻有大地艺术祭”举办第一届,起初人气冷清,经过NHK教育台《新日曜美术馆》报道后,才吸引观光客逐渐增加,最后甚至排起了长队。那一年,这个当时只有7.7万人口的地区,吸引了观光客16万人——超过当地人口数的两倍以上。此后,妻有一直在创造奇迹:2012年夏天,第五届艺术祭吸引了超过49万人来访。从2000年到2012年,参加的村落从28个增加到了102个,参加的艺术家也从32个国家的138名增加到44个国家310组。在“大地艺术祭”的影响下,北川又策划了“濑户内国际艺术祭”,日本和日本以外的亚洲国家也开始纷纷效仿这种新型乡村建设模式。

    “艺术有一个作用,能够唤醒已经被遗忘的东西。”关口正洋说。





专访“越后妻有大地艺术祭”发起人北川富朗

“让更多外来者进入乡村”



《新周刊》:当地艺术的发生都是在城市,“越后妻有大地艺术祭”却将艺术带入到了乡村?

北川富朗:
这和日本现在的背景也有关系,城市人对乡村的追求越来越强烈,所以才能做到我们现在这样。另一个则是,艺术家如果一直待在城市,艺术就会形成一套对城市的批判标准,农村的节日、祭日、礼仪等元素,对他来说会很有魅力。


《新周刊》:20年前,你创办“越后妻有大地艺术祭”,初衷是什么?

北川富朗:
随着近代化发展,人口不断向城市集中,再加上受到美国的影响,日本基本处于一种放弃农业的状态。在这里生活耕作的人们,辛苦劳动换来的价值非常微小,现在他们的年纪越来越大,开始陷入一种危机状态。

我个人认为不应该抛弃乡村,要让更多外来者进入乡村,食用他们的稻米和蔬菜。为了让那些生活在当地看不到光明的人们恢复自信,就需要重新发现这个地区的魅力,进行介绍和推广,让更多人知道和了解。

艺术的本质是一种自我表现形式,但当它参与到对地区的振兴中,却能够引发更多人的关注。从这个角度出发,我们开始介入妻有,用艺术手段改善这个地区的负面存在,比如废校和废屋,让它再重新发挥价值。艺术还具有另一个功能:能够促进人与人之间交流。因此,很多东西都变得有价值了。


《新周刊》:当地居民对艺术祭怎样理解?

北川富朗:
最初大家都是反对的,不明白我们要搞什么东西,因为现代美术是城市的东西,所以一开始没有得到大家的理解和支持。但是这些年下来,日本乡村引入艺术反而成为了潮流,香港和台湾也有人在尝试做类似的事情。当然我们最初就有这样的构想:带动亚洲有意识地进行这种尝试。


《新周刊》:你在书里写过,想要把妻有打造成人们的第二故乡。

北川富朗:
城市已经发展到极限,它的刺激性和兴奋点也已经发展到了极限,人自身的能力和能量已经被局限住了,很多人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大家潜意识开始产生一种向往:回归乡村。所以,我们将持续长期地做下去,这也是自然而然的。


《新周刊》:艺术节的费用如何产生和平衡?

北川富朗:
主要以5万人口的十日町和1万人口的津南町为中心,它们在三年间提供1亿日元的资金。剩下的5亿日元,一些来自政府,一些来自企业和团体,还有很大一部分来自参观者的入场费。艺术节可以为当地居民创造很多就业机会,现在参与艺术节的工作人员,平时是100多人,艺术节期间是400人。外部的协助者还有1000多人。


《新周刊》:所有的艺术节,主要的核心都是三个问题:谁出钱、谁决定、谁受益。

北川富朗:
受益者其实是双方,一个是当地人,一个是参观者。参与的有行政,有当地居民。为了多方协调,需要有一个导演,我就做了这个工作。这么多年了,除了地区的行政和居民,也有很多企业和组织出资。


《新周刊》:你让艺术重新发现了乡村的价值,你觉得日本乡村的精神气质何在?

北川富朗:
我想这是世界共通的。在城市的诱惑面前,如何扎根于自己的家乡,如何去生活,这就是它的精神所在。除了“越后妻有大地艺术祭”,2010年起我开始做“濑户内国际艺术祭”,选择的都是那些完全没有人居住的地方:无人岛、垃圾岛,或者过去的麻风病隔离村、产业废物排弃地……在日本最被抛弃的地方,通过艺术节,反而使它们在日本变得很有名,成为观光胜地,也来了很多外国人。


《新周刊》:对于乡村,我们该保留什么,又该传播什么?

北川富朗:
简单地说,是自然。和自然融合,和自然和谐地生活,这是最重要的。因为自然除了给人类带来恩惠以外,也会带来灾难。2011年的“3·11”大地震的教训是我们不该忘记的,气候变暖趋势越来越严重,现在的人类该如何和这样的自然协调,是大家应该考虑的。另外,如果没有一种互通的交流,单靠城市不能解决的问题有很多,城乡的协调也是应该去考虑的。 (采访/ 丁晓洁 图—阿灿/新周刊)





川上村 野菜王国的《村民宪章》



    川上村的村民比很多东京小白领挣得更多,从十几年前开始,他们的平均年收入就高达200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110万元),高居日本农业收入首位。今年夏天,川上村栽种的生菜,占据全国产量的80%。

    这个位于长野县南佐久郡的小村落,见证了日本人饮食结构西化的一个侧面。1951年,驻日美军产生大量生菜需求,彼时空运手段不发达,只能在日本寻求生菜种植地。和其他蔬菜不同,生菜只适合生长在28度以下的凉爽之地,唯一符合夏季种植条件的村落,只有川上村。“朝鲜战争结束后,日本战后复兴正式开始,日本人的饮食生活也开始引进西洋式料理,生菜需求迅猛增加。”

    农业生产当然很重要,但医疗、福利、教育文化也都必不可少,它们是生活的基础。川上村村公会和医院合作,普及居家养老和居家护理。教育方面也有很大投入,农业后继者大多都是中专以上毕业。村里还耗资20亿日元(约合人民币1亿元),建起了村民文化中心和日本第一个24小时营业的图书馆。

    26年前,藤原忠彦刚刚当上村长时,为川上村制定了一份《村民宪章》。为这份宪章出谋划策的,不只有政府工作人员,更多是来自村民的声音,甚至还有一些小学生。
(图—阿灿/新周刊 文/丁晓洁)




下條村 最适合年轻人居住之地



    下條村有着125年的历史。村公所会议室里整整齐齐挂着历届26任村长的肖像,80岁的现村长伊藤喜平,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干了23年。几年前,日本TBS电视台的晨间节目将一个 “最佳父亲奖”颁发给伊藤喜平,原因是他花了16年时间,在平均出生率只有1.34人的日本,创造出了一个出生率高达2.04人的村子。如今,这里的幼龄人口数量令日本惊讶,包括109个幼儿园儿童、275个小学生和137个中学生。

    为什么孩子会增加得这么多?这要归功于一个名为“促进年轻人定居”的政策,村里为此建立了可容纳124户人家的10栋住宅,一个二居室的房间,每月房租只需34000日元(约合人民币1900元),相当于当地市场价格的一半。

    下條村对年轻人的另一个吸引力来自教育费和医疗费的优惠政策。幼儿园的保育费一年比一年减少,中学在实施九年义务教育制以外,又特别提供50%的午餐费补助。至于医疗费,高中毕业之前全部免费。从今年4月开始,下條村增加了一项“出生祝贺金”政策:生第二个孩子奖励5万日元(约合人民币2800元),生第三个孩子奖励2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11万元)。小孩上小学时,送上2万日元(约合人民币1100元),小孩上中学时,再送上5万日元——以商店优惠券的形式发放,既能补助居民,又能活跃村内经济。

    令下條村自豪的是,这些补助资金并非国家财政拨款,而是来自市政费用的节约。今天,越来越多在邻市工作的年轻人,选择居住在下條村,一个属于年轻人的新型社区正在形成。这正是下條村所需要的——年轻人是村子的未来。 (图—阿灿/新周刊 文/丁晓洁)





小川之庄 乡土料理之乐



    10年前,33岁的权田公隆从东京回到长野县小川村,经营一间名叫“小川之庄”的公司,每周接受十几组预约,向城市人提供体验烤包子制作过程的场所——这种将野菜和时令蔬菜用味噌和酱油炒制后,裹上小麦粉在地炉上烤制的主食,是当地从绳文时代便流传下来的饮食传统,被视作信州“西山食文化”的一大杰作。

    位于小川村深山里的久木地区,是权田公隆的奶奶从前生活的地方,这里只有20户居民,和日本其他村落一样,人口老龄化速度飞快,面临着随时可能消失的困境。30年前,权田的父亲在奶奶家附近建起一座房子,希望在这里贩卖乡土料理。从父亲手中接过这项事业之前,权田在东京从事出版印刷事业,打拼了10年,娶妻生子。“在城市里养两个小孩非常不容易,我感受到了很大压力。”以此为契机,权田决心回到老家,开创一番事业。“回来之后,因为得到周围很多人帮助,养孩子这件事也变得轻松了。”

    从大城市回到乡村,起初两年权田非常不适应,但从第三年开始,他渐渐感受到了乡村生活的价值:“生活在这里,周围就是大自然,各种好吃的蔬菜在日常生活中随手可得。这种安全安心又好吃的味道,是生活在东京的人要花上很多倍的价钱,才能吃到的。吃过这里的菜,再吃东京的菜,不免会产生怀疑。”

    在和村里人的交流中,权田感受到了浓郁的人情味,这是城市生活中最缺乏的:“地里刚刚摘下的蔬菜,还带着泥土呢,就给送来了。今天这家送来一点蔬菜,明天那家送来一点旬物,苹果收获的季节有人来送苹果,桃子收获的季节又有人来送桃子……我也常常在想,我能送给他们一点什么呢?” (文/丁晓洁)




笑颜之里 重拾爷爷奶奶的笑容



    冬天以外的季节,金田薰每天都要开着车在鱼沼市内转一圈,他几乎认识当地所有的老年人,心里很清楚哪一家会准时在家门口摆好新鲜采摘的蔬菜。用随身携带的电子秤计算好重量后,金田薰会写一张小纸条塞进门缝,一个月后,再根据这些纸条将菜钱分发给每家每户。山菜收获的季节,他每天能收集30箱蔬菜,再卖给东京的料理店和居酒屋,如果遇上收成好,每个月能卖出20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11万元)。

    金田薰是鱼沼市“笑颜之里”的事务理事,这家成立于2006年的NPO法人,和新潟县其他乡村振兴组织不同,核心活动成员是当地老年人。鱼沼市如今有3.9万人口,其中65岁以上的老年人占25%,这些老年人全都是“笑颜之里”的服务对象:“为了让老年人感受到有价值的人生,我们把他们采集的山菜收集起来,送往城市贩卖。”

    现在,这些原本生长在山里完全没有经济价值的山菜,已成老人们的收入来源,也为他们创造了生活乐趣。他们中的很多人,因为采摘山菜,有生以来第一次领到了工资。“老人们用这些钱去泡温泉,或是给孙子当零花钱,都是特别高兴的事情。”最能挣钱的是一个75岁的老奶奶,月收入高达17万日元(约合人民币1万元),采摘山菜让她更健康了:“每到冬天她都住进医院,春天来了就自动恢复了,每天一大早就进山。” 

    这便是“笑颜之里”的含义:笑容的故乡。“想看到在这里生活的、上了年纪的老爷爷和老奶奶们,都拥有一张充满笑容的脸。” (文/丁晓洁)




多菜田 家庭妇女的便当生活



    下午两点,正是五十岚夏子在厨房里最忙的时间,她要为第二天的敬老会活动准备200个便当。这是她自己开发的“山古志便当”,全都使用当地食材精心手作而成:“这次的顾客是当地的爷爷奶奶们,我们为他们准备了炸虾天妇罗、煮鱼、蒸糯米团、山药渍、南瓜、毛豆,还有羊羹……米饭里特别掺杂了山古志牛肉。”

    中越大地震之后,五十岚夏子到外地避了两年难,再度回到山古志村。当她和从前的三个主妇朋友又聚在一起喝下午茶时,大家在聊天中突然产生一个想法:“地震时,我们得到了外界的支援。地震后,大家还在支援我们,不停有人写信来问:你们现在生活得如何?为了让大家看到我们的愉快的生活状态,我们想要做点什么。”家庭妇女能做什么呢?2008年,四个家庭妇女一起合开了这家名叫“多菜田”的家庭餐厅。

    现在,每天有三个家庭妇女在“多菜田”工作,偶尔还有一两个人来做钟点工。她们的便当有时提供给敬老会,有时提供给观光团,有时提供给马拉松大会。遇上当地著名的斗牛活动举办时,组织方很早便会打来电话预定。因为是用最新鲜的时令食材制作而成,“妈妈的味道”吸引了很高的人气,如今还有六个贩卖点在日常贩卖“山古志便当”。

    如果不遇上突发活动,五十岚夏子每天早上9点准时出现在店里,从早上11点一直工作到下午2点,下午4点离开餐厅,剩下的都是主妇时间。偶尔还能上山摘山菜和蘑菇,春天和秋天还要打理稻田,因为孩子都已经独立,所以时间完全不会冲突。

    “家庭生活和自己的乐趣结合在一起,非常繁忙,但是很有乐趣。”五十岚夏子说。 (图—阿灿/新周刊 文/丁晓洁)







飞騨物产馆 七千种炫酷土特产



    有什么地方能将2000平方公里内的土特产一网打尽?答案是飞騨物产馆。这间位于日本岐阜县高山市的土特产店,常年陈列着超过7000种以上商品,是工作人员花了近40年时间,精心搜罗飞騨各地土特产整合而成。而经营着这间物产馆的,不是任何当地政府机构,而是当地开业于1973年的“高山绿色酒店”(高山グリーンホテル)。

    在飞騨物产馆,能买到全日本闻名的飞騨牛肉、味噌调料、高山拉面和各种传统和果子。最著名的“朴叶味噌”,每年能卖出1.2万个,由著名料理店“绿亭”的料理长野中孝司亲手调制,价格十分实惠,只要600日元(约合人民币34元)。吸引人的还有当地各种工艺制品和来自13家酒藏的各类地酒和烧酒,运气好遇上新酒推出时,物产馆还会举办免费试饮会。

    如果以为飞騨物产馆只是一间商店你就错了。物产馆门口设有足汤,水源来自酒店地下温泉“天领之汤”,你可以在泡脚之余,享受一年四季的美景,无论是春季的樱花、夏季的新绿、秋季的红叶,还是冬天的飞雪,愉悦眼睛,也治愈旅途的疲惫。在点心体验区,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可以尽情体验和果子和仙贝制作过程。在飞騨传统工艺品体验区,展示着一刀彤、飞騨春庆涂等各种工艺品,以及各种古董和家具,还有影像再现职人的制作现场,更可以在“木版画道场”体验版画制作。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物产馆就是飞騨地区的历史文化缩影。对了,这里甚至还有一间神社。 (图—阿灿/新周刊 文/丁晓洁)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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